“卧!卧滴妈呀!”鱼舟赶紧来了个急刹车。“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祖上八辈贫农,你让我管这么多钱,我晚上会睡不着觉。”
“你骗人!阿姨说了,你爷爷是下放青年,你太爷爷是干部,太太爷爷是举人。没有一个贫农,你爸你妈也是个体户,也不是贫农。”苏晚鱼歪着脑袋,看着鱼舟,一副你家的情况,我一清二楚,你别想骗我的样子。
鱼舟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王秀梅啊王秀梅,你平时嘴巴不是挺紧的吗?怎么到苏晚鱼这里,松得跟裤腰带似的,连自己祖上八辈,都给交代的清清楚楚,我都不知道太太爷爷是个举人老爷。
鱼舟看着手里的金色卡片,又摸摸口袋里的黑色银行卡,欲哭无泪。这就是手快有手慢无?这就是一步慢步步慢?这就是因决策迟缓而错失良机?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唉!”鱼舟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
鱼舟和苏晚鱼今天可以说,放松到了彻底,一个早上啥事没干,就食堂吃了早饭,然后在食堂旁边的湖边逛了一圈,又回到食堂吃午饭。
但这样的轻松得不用做任何思考的相处方式,却是二人想一直拥有的。
苏晚鱼牵着鱼舟的手走出了食堂,两人无视食堂里上千双,羡慕,兴奋,幽怨的目光。
周籽言来着如愿苏晚鱼的白色小奔驰已经停在了食堂门口,苏晚鱼知道这又是一次分离。尽管今天录节目的地方,在江南电视台,就在泉亭,离江大也不过七八公里的距离。
但周籽言开着天海牌照的小奔驰过来,意味着苏晚鱼录好节目,就要去天海了,陈如华还在录制专辑。现在已经十月下旬了,要赶在十一月初发布专辑,时间已经很赶了。
苏晚鱼自己录制专辑的时候,陈如华全程辅助,于情于理,苏晚鱼都不可能在他录制新专辑的时候离开。
苏晚鱼看了看驾驶座上的周籽言,顿时小脸一垮。转头看向鱼舟的时候,又变成了笑颜如花。
“我要走了!”苏晚鱼走到鱼舟的面前,四目相对,脸上撑起甜甜的微笑,看着鱼舟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