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你在,我要赶紧看,你回去的时候,我不敢看。”苏晚鱼说得理直气壮。
鱼舟一阵郁闷,自己抄一本《鬼吹灯》,这丫头变成盗墓粉了。又怕又爱看,又菜又爱玩。自己被她当成辟邪的黑驴蹄子了。
鱼舟不甘心地把脸凑乎去,轻轻咬了咬苏晚鱼都耳垂,使得苏晚鱼半边身体都酥麻了。“啊!别!别!”苏晚鱼惊叫一声,侧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可怜的小耳垂,脱离鱼舟的尖牙利齿。
鱼舟哪能让她如愿,他自己摸索出苏晚鱼身上一些敏感的地方了,耳垂就是一个致命的弱点。每次自己的鼻尖掠过她的耳垂,小丫头都会浑身一颤,自己的呼吸打在上面,她就有腿软的症状。
鱼舟欺身上前,亲吻住苏晚鱼那精致小巧的耳垂,
“啊!那里不行,不行的!”苏晚鱼哪里还能看得清小说,扔掉手机,用手捂着耳朵,鱼舟只能吻在她手上。
房门上,趴着两个人,耳朵贴在门上。
听到房间里的阵阵惊呼娇喘,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闪烁着精光。
“哇塞!我老哥这是要去哪里?什么叫那里不行?到底哪里不行?”鱼然一脸的疑惑。
“小鱼姐姐大姨妈还没走呢,你说还能去哪里?”林婉婉朝着鱼然挤眉弄眼。
“哪里?”鱼然一脸茫然。
林婉婉给了一个,你怎么什么都不懂的眼神,凑近鱼然的耳朵耳语了几句。
“卧槽!这两人玩得这么大?”鱼然一脸的惊悚之色。
鱼舟一把抢过苏晚鱼的手机,抢过来放在自己这边的床头柜。
苏晚鱼正看到紧张的章节,哪里了肯依。作势就要把手机抢回来。“给我!快给我!我要!”
“嘶!”门口二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滴妈呀,嫂子跟老哥这么放得开。”鱼然的嘴巴张得能放进一个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