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来了还带什么东西?老苏说你刚工作才几天,工资还没发呢,身边能有几个钱,你花这个钱做什么?”师娘有点嗔怪。
鱼舟回道:“还好,我最近在做家教,收入还可以。”
苏砚秋却说,“孩子给你买的,一片心意,收着收着。小舟,你这是为了给我们老两口买礼物,才去做的家教的吧。”
鱼舟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做家教,锻炼下自己的教学能力。”
苏砚秋夫妻俩对视一眼,哪里看不出鱼舟的心里所想。
“好好!小舟的这份心意我这个师娘收下,不过下不为例。”楚卿对鱼舟感观很好,毕竟容貌在绝大部分人与人的交集中,都是一种优势,人天生会亲近美丽的事物,也更亲近容貌好的人。何况这个小伙子也很有心,难怪丈夫天天夸。
“老师,我给您买了两瓶酒,我也不懂酒,就瞎买的。”
“嚯!剑南春水晶剑,好东西。别人推荐的吧,这酒以前名气可大,酒是好酒,广告打得少,名气被其他酒盖过了。真的会喝酒的,床底下都藏着几瓶的。正好,我们今天早上就喝它。”
师娘楚卿白了丈夫一眼,嗔怪道:“你倒是会找机会。今天小舟来,让你喝几杯,你自己控制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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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晓得,我不是贪杯的人。”
“鱼舟,到老师家,你就别拘束,想做什么做什么,我和你师娘去弄几个菜,你先坐会儿。丫头,你负责招待师兄,嘴巴甜一些,别老是扳着一张脸,看起来比你妈还老气横秋的。”
“苏砚秋,我怎么老气横秋了?你来详细说说。”
“谁说的,你肯定听错了,走走走,赶紧弄饭去。”老两口推推搡搡进了厨房,还关上门。只留下鱼舟和苏晚鱼。
鱼舟和苏晚鱼两人一人坐着一个沙发,客厅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苏晚鱼低头刷着手机,至于手机上是什么,她一点不知道。她觉得紧张又尴尬,骂了人家一天碰瓷的,突然这人到自己家做客,貌似父母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