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阚时间到了,也是我们的休息时间到了。”
“我们还是自己点评吧,这个老阚屁都不懂。”
“今天陈如华的造型真可以啊,不知道是央妈的造型师的手艺,还是晚舟音乐的造型师的技术?这刚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来了一位藏家同胞,这一坨高原红,真是绝了。”
“也不光是造型的问题,最主要的是,他今天的嗓音,还有一些肢体动作,让我莫名其妙地以为,他是一位藏家哥哥。”
“今天的演唱特点,真的很有那种高原上的空灵。很迷人,让人忍不住就想闭上眼睛聆听。”
“陈如华不愧是当过野人的,真的是唱出一种大山的味道。没当过三个月野人,真唱不出这种嗓音。”
“我感觉陈如华今天的嗓音一出来,青藏高原的海拔瞬间被拉低三千米。那是一种自带氧气瓶的声音,听着就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这位老兄的高音不是‘飙’上去的,是‘铺’上去的,像一条真正的高原公路,蜿蜒、坚实,让人放心地把耳朵交给它。这哪是在唱歌,这是在往天上铺路啊。”
“陈如华唱的声音里有海拔、有风雪、也有帐篷里酥油茶的暖意。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那种厚实感很神奇,明明是辽阔的,却让人觉得安全;明明是远方的,却唱出了家的温度。”
“今天陈如华的高音是真的高,而且是那种不用炫技证明自己能唱上去,而是让高音自然长在那里,像雪山顶峰本该那么高。”
“陈如华的声音兼具铜管的辉煌和木管的温润,唱到高处是日出照亮雪山,落下来是夜幕下的一盏酥油灯。”
“陈如华把这首歌的‘主旋律感’唱成了‘人情味’不是飘在天上的赞歌,是铁路修到家门口时,阿妈端出的那碗热茶。陈如华今天表现出来的那种穿透力不是尖锐的,是浑圆的,像高原上的钟声,一层一层荡开,震得人胸腔发麻,眼眶发热。”
观众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两千多号人,这一阵杂乱无章的瞎逼逼,比嘉宾阚丈星对着麦克风的讲话都声音还要响。
阚丈星嘴巴一边说,脸庞却一直在抽抽。这一批观众真是太没有素质了,太没有礼貌了,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一届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