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和你易叔对你不好吗?不关心你吗?做人得讲良心!”
“呵呵,连个钱都不愿意借给我,算好吗?”何雨柱鄙视道,“这院里,你们关心的,可以认你们做长辈的,也就贾家那个狗崽子了,你对他们家那才叫关心。”
“老太太,你看看,现在他多会噎人。”李彩姑气道。
“好了好了,老太太我也不愿意看见那对狗母子,跟饿狼似的,看着就烦,”聋老太笑道,“今儿个中午不算他们家。”
“还是老太太对我好,不过太太,我家里可没什么菜,也就是地窖里的萝卜土豆大白菜,你看素的成吗?”何雨柱笑道。
“大过年的,你没买肉吗?”聋老太疑惑道。
“嗨,我一个人买什么肉,我又不在家里吃。”
“奥,彩姑,你家里还有肉吗?”噢了一声,老太太看向了李彩姑。
“有,还有一斤呢!”李彩姑不情不愿道。
“有就好,这样,老太太,现在我麻溜地就给你做,你想吃什么你说?”
“只要是我的傻柱子做的,老太太我都爱吃。”
“得嘞,你瞧好了吧!”
……
就这样,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在易家厨房给聋太太做了个清炒土豆丝和红烧肉。
当然,雁过拔毛,厨过揩油,厨子不偷五谷不丰,一斤的肉最后就剩了半斤,其他的都被何雨柱给弄进了阴阳鱼空间。
把菜菜炒好后,何雨柱吃了几口后就借口还饱着呢!吃不下去了,然后不待易忠海再哔哔,就回家去了。
看到何雨柱离开,易忠海满脸的苦涩!
“老太太,你看看他……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