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恐地望着高台上的白发青年,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何命运。
陈青阳高声道:
“从今日起,严家不复存在。你们各自领一些钱财,谋生去吧。”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这些奴仆大多是被严家强掳来的穷苦百姓。
本以为会在严家做牛做马一辈子,没想到竟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几个胆大的奴仆已经跪地叩首,泣不成声:
“恩公在上,请受小人一拜!”
陈青阳摆手制止:“不必。”
他转向护卫统领:“带我去严家直系亲属所在。”
统领身子一颤,明白这是要灭门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严家各处不断响起短促的惨叫。
陈青阳如同索命修罗,按照名册一个个找上门去。
严良的妻妾、兄弟、堂亲...但凡与严家有血脉关系者,无一幸免。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落时,严家已是一片死寂。
陈青阳背着仍在昏睡的林峰,踏着满地鲜血走出严家大门。
身后,那座曾经显赫一时的豪华庄园燃起熊熊大火,将一切罪恶与辉煌都付之一炬。
林峰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他感觉到一阵温暖袭来,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直到撑起身,看到后面一片火海。
远处跪着一群身着华丽服装的人。
这是?
他转头看到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白发身影,他才猛然清醒过来。
“醒了?”
陈青阳正在擦拭银龙剑的剑身。
火光的投射照在他雪白的发丝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真的是你......”
林峰嗓音沙哑,强撑着坐起身。
“我还以为......”
他话音戛然而止,死死盯着陈青阳的白发。
上次分别时,陈青阳明明还是一头黑发。
如果他没记错,这才过了十多天啊。
眼前的青年虽眉眼依旧,却多了几分沧桑与威严,最明显的是那一头如雪的长发。
“你的头发?”
陈青阳放下长剑,随手把银龙剑递过去:
“小事,许些风霜罢了。”
他神色如常,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装起来了,林峰太了解自己这位兄弟了。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
他接过银龙剑的手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