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勾玉的真相

真田和柳静静地听着,表情专注。

“七岁那年,我的父母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带着我搬到那座神社附近居住。他们……或许是以某种代价,为我祈求到了巫女血脉的庇护。这股力量,就像一个锚,不仅稳住了我今生的魂魄,也将流落在外带着前世记忆和执念的那部分灵魂,重新召唤了回来。”

“之前一段时间,我言行异常,是因为那部分刚刚归位的灵魂能量太强,一时占据了主导。我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差点忘了自己是谁。”优奈的目光扫过两位好友,带着感激,“是你们,还有在这里的生活,不断地提醒着我,牵引着我。现在,两部分灵魂已经完全融合,不再有主次之分。”

病房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真田和柳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量巨大的真相。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但奇妙的是,这个解释完美地串联起了优奈所有的“异常”——她初醒时的认知错乱、偶尔冒出的古语、自愈能力、对神社的亲切感、乃至对那幅壁画的特殊反应。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真田。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目光复杂地看着优奈,最终化作一句笨拙却无比真挚的话:“笨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只要你没事比什么都好!”他还是不擅长表达,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情绪。

柳莲二并没有追问细节,而是抓住了核心:“也就是说,现在的你,记忆和人格都已经完全稳定了?”

优奈用力点头:“嗯!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经历都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很清晰,也很和谐。我不会再把自己当成古代公主了,也不会再说那些让你们头疼的话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柳莲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微笑:“很好。数据模型终于可以更新为‘稳定状态’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和真田一样郑重,“优奈,无论你的灵魂来自哪个时空,无论你曾经是谁,在我们眼里,你始终都是细川优奈,是我们重要的朋友。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真田在一旁重重地“嗯!”了一声。

优奈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用力眨回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们,弦一郎,莲二。能遇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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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立海大校园的优奈,仿佛脱胎换骨。

她不再需要刻意去模仿现代用语,言谈举止自然流畅,却又保留了一丝前世培养出的优雅仪态。上课时,她虽然依旧对数学和英语感到头疼,但会积极学习,不再用“尚未参透”来敷衍;下课后,她会和丸井、切原他们讨论新出的游戏和漫画,也会和柳生探讨一下文学,甚至还能在仁王捉弄她时,巧妙地反将一军。

“嗯?细川,你最近,”仁王某天午休时,眯着眼打量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变得更伶牙俐齿了?”

优奈正在吃便当,闻言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无辜又狡黠的笑容:“有吗?可能是仁王君你的错觉,或者是你最近变笨了?”

仁王被噎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他当然察觉到了优奈的变化,那种由内而外的沉稳和通透,绝非简单的“病好了”能解释。再加上之前看到的微光、那个神秘女人和勾玉,他心里早已猜到了七八分。但他什么也没问,他选择将那个秘密,连同自己对她的那点不同寻常的关心,一起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