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奈猛地回神,看着黑板上那串陌生的符号,脑子一片空白。她求助般地看向仁王,仁王却对她眨了眨眼,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她又看向丸井,丸井对她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完蛋了!优奈心里哀嚎。她硬着头皮站起来,憋了半天,在真田“不能乱说话”的警告和公主尊严的双重压力下,她深吸一口气,用清晰而郑重的语气回答:
“回禀老师,此题甚难,学生…尚未参透。”
全班寂静了三秒钟。
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声。连数学老师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参、参透?细川同学,你…”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这种复古的回答方式。
仁王趴在桌子上,肩膀耸动,显然笑得不行。丸井直接“噗嗤”笑出了声。
优奈茫然地站着,脸慢慢红了。她说错什么了吗?柳卿的指南里没说不能这样回答啊?
接下来的国文课,终于让优奈找回了一点自信。当老师讲到战国历史时,提到了真田家祖上的事迹,优奈顿时来了精神。
听到老师讲述“真田幸村”的英勇时,她忍不住用一种与有荣焉的语气,小声对旁边的仁王感慨:“真田卿的祖上,果然亦是忠勇之辈。”
仁王挑眉:“嗯?真田的祖先?你说副部长啊?”
优奈意识到失言,赶紧闭嘴,但眼神里的兴奋藏不住。而当老师讲到某些她熟知的历史细节与她记忆有出入时,她都想要要举手反驳!幸好及时想起真田的警告,强行忍住,只能紧紧攥着拳头,小脸憋得通红,一副“老师你说得不对但我不能说”的纠结模样。
这一切都被仁王看在眼里。
他觉得这个新同桌越来越有意思了:数学课上一问三不知像个笨蛋,国文课上听到历史就激动得像个小粉丝,举止优雅得不像现代人,说话偶尔会蹦出奇怪的古语,还被真田和柳像保护珍稀动物一样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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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仁王和丸井主动邀请优奈一起去食堂。
优奈对食堂里自助取餐的模式感到十分新奇,但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小口小口地吃着咖喱猪排饭,虽然她刚开始对这种将食物混在一起吃的方式表示怀疑,但味道意外地不错。
丸井热情地分享他的蛋糕,优奈礼貌地道谢,然后用一种近乎仪式化的动作小心品尝,让丸井都觉得自己的蛋糕仿佛变成了什么宫廷御点。
仁王状似无意地问:“细川桑,你以前是在国外长大吗?或者家里是那种超级传统的贵族?”他试图为她的“异常”寻找合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