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门刚关严,两道光从天而降,化作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一个穿得跟 royalty 似的紫袍,另一个一身灰黄旧衫,朴素得跟捡破烂的似的。
匡睿吓一跳,差点往后蹦三步,满脸警惕:“二位……你们哪位?怎么进来的?”
樱犹、骆辰他们也一拥而上,团团护住匡睿,气氛瞬间绷紧。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怕什么?难不成我们两个老头还能生吞了你们?”紫袍老头一瞪眼,佯装生气。
“别紧张别紧张,”黄衫老头笑眯眯摆手,“我们啊,就冲着你们这儿的菜来的。
之前人太多,我们拉不下脸排队。
现在正好收摊了,赶紧的,来俩硬菜!”
话没说完,手一挥——两瓶啤酒“唰”地飞到他面前。
他二话不说,拧开就灌。
早憋坏了!馋得半夜梦里都是香味,可身为导师,总不能跟那群毛头小子一样蹲门口排队,现在逮着机会,哪还忍得住?
一口下去,麻麻的,香得直冲天灵盖!
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酒香,顺着舌头一路滚进喉咙,冰冰凉凉,滑得像绸缎。
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角止不住地抽:“好!好!好!妙!妙!妙!”
“我来一口!”紫袍老头抢过去,一口闷了,当场傻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活了快一百年,他连做梦都没喝过这种酒。
“我感觉……白活了。”他喃喃道。
“同感。”黄老头点头,眼睛都湿了。
“砰砰砰——!”
门外忽然炸开一串砸门声,跟打鼓似的。
“开门!再不开门老子拆了你这破摊子!”
“废什么话!直接砸!看着就烦!”
杂七杂八的吼声冲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