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他睁开眼,满脸嫌弃。
“真他妈无聊。”
“要是以前没练这功,估计早跪着磕头谢天谢地了。
现在?闻着这灵气,就想喝两口酒。”
他从戒指里掏出来一坛陈年佳酿,几盘油亮亮的灵兽肉,直接开吃。
酒香混着灵气,满塔飘荡。
他一边嚼,一边叹:“这才叫人生嘛。”
“这酒里头有灵气?啧,喝一口都像给魂儿洗了个澡,爽得我头皮发麻!”匡睿眼睛一亮,咧嘴笑开,“要不咱自己整点灵酒?回头开个小铺子,卖这玩意儿,准火。”
说干就干,他立马收了碗筷,转身朝楼下走。
到了一楼,瞧见柯巧燕还盘腿坐着,一动不动,呼吸绵长,明显在打坐。
匡睿没喊她,悄悄溜了出去。
一踏出门口,他脸色就沉了。
樱犹和夏钰站在那儿,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一看就是刚挨过揍。
不远处,宝具欧几个家伙正嗑着瓜子,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一见匡睿出来,眼睛“唰”地亮了,跟饿狼看见羊圈似的——那眼神,赤裸裸的贪。
“咋回事?”匡睿走过去,嗓门不高,但话里带着钉子。
他心里早有数了。
“我们没事,”樱犹低声说,“骆辰在门外等你,我们进不去,就没敢带他进来。”
“少扯没用的,”匡睿眼神一冷,“谁打的你们?”
“哈哈,还能是谁?”宝具欧直接大笑,“这俩傻蛋嫌我们话多,上来挑战,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最后还白送了十个贡献点!真是倒血霉了。”
夏钰这时开口,声音有点虚:“他们骂你,樱犹听不下去,才出手的。
我没贡献点,就借了他几个,一起赌了。
结果……输了。”
匡睿没说话,手慢慢攥紧了。
“对啊对啊,贡献点归我们,人也是我们打的,”宝具欧叉着腰,得意得快飘上天了,“怎么样?是不是气得想揍人?来啊,来挑战我啊!”
“是啊匡睿,你还是不是男人?”萨丽艳跟着叫,“底下人被踩脸,你这当老大的连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