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三秒后——
“你疯了?!”翔鹤第一个蹦出来,“敢骂番禺大师?你不想活了?”
“砸了这破店!”有人吼。
“今天不跪下磕头,你别想出这城门!”
番禺脸色铁青,几十年了,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为啥被叫大师?”他突然冷笑,声音压得低,却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八岁认药,十岁背过上万种灵草。”
“十五岁拜师,五人里,只我活了下来。”
“十八岁,我炼出第一颗丹——止血丹。”
“那年,我跪在丹炉前七天七夜,手都烧焦了,只为让一滴药液不偏不倚。”
他盯着匡睿,眼里是火,是血,是几十年熬出来的命。
“你一个煮鸡蛋的,也配笑话我?”
“二十五岁,刚入炼丹圈,就成了一星丹师,顺便把先天境给捅穿了,全城都叫他‘天才中的天才’!”
“三十八岁,老子亲手降服了一团兽火,四十岁,啪!一炉筑基丹出炉,二星丹师,妥了!”
“现在四十八,卡在二星巅峰三年了,你觉得,这成绩够瞧的了吧?”
“牛啊!番禺大师真是我们丹道的灯塔!”有人立马高声吹捧。
“四十岁炼出筑基丹?我隔壁老王六十五了还在炼三品回气丹,连个丹渣都搓不出来!”
众人正把番禺当神仙供着,忽然,人群角落里飘来一句:“四十岁才炼出筑基丹?这也叫厉害?”
全场,一秒静音。
啥?你再说一遍?老子弱?
番禺正眯着眼享受马屁,冷不丁听见这话,耳朵差点没炸了。
你懂个屁!炼丹是炒菜吗?药性几时采摘、火候差一毫都得人命,四十岁二星丹师,我奋斗了一辈子才换来这点名声,你一句话就说我不行?
“你是不是不服?”匡睿慢悠悠开口,语气像在聊今天吃没吃上肉。
“你四十岁炼个筑基丹,我才二十出头,煮个鸡蛋都能让狗都跳三级——咱俩是不是一个level?”
“呸!你那是煮蛋!我这是筑基丹!能一样吗?”番禺脸都绿了。
“哟,嘴皮子挺溜啊,跟郭德纲开直播似的。”匡睿挑眉。
“郭德纲是谁?”番禺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