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炸了,骂声像蝗虫扑过来。
李澶东双眼一眯,杀气像冰针扎进人骨头缝里:“我会把你的嘴,一片片撕下来喂狗。”
他一挥手:“让他上去。”
人群哗啦让开一条道。
匡睿咧嘴一笑,抱了抱拳:“谢了。”
“你……”贾晋气得直拍大腿,“都这节骨眼了,嘴皮子还这么硬?”
匡睿摊手:“我拳头比不上他,难道连嘴都不能说两句?规矩没禁止骂人吧?”
贾晋翻了个白眼,啥也说不出来。
两人爬到山顶。
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练剑广场,上百人挥剑如风。
看见他们进来,所有人像看见瘟疫,眼神冷得能冻住血。
翔鹤也在里头。
他目光阴毒,死死盯着匡睿,手指头不自觉摸上屁股——一碰,猛地打了个激灵,脸瞬间烧成关公。
“操……我是不是疯了?”他心里哀嚎,“那家伙怎么真敢来?”
“匡睿,装大尾巴狼的劲儿呢?”翔鹤狞笑,“今天怎么跟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滚来了?”
“哎哟喂!”匡睿一声惊叫,响彻全场,“大侄子,屁股不疼了?能蹦能跳了?”
翔鹤脸一白,喉咙一甜,差点当场喷血。
“我要杀了你!!”他怒吼,拔腿就冲。
“翔鹤,回来!”
一道声音如雷滚过,威压直坠人心。
翔鹤立刻缩回脖子,像被掐住后颈的猫,乖乖退到一边。
“贾晋,带他过来。”那声音又响起,平静,却压得人不敢呼吸。
“是,掌门。”贾晋拉了匡睿一把,快步走去。
穿过广场,一座恢弘大殿豁然在前。
殿门大敞,里头坐着一人。
中年男人,剑眉入鬓,面如刀削,端坐在一柄由寒铁铸成的剑形座椅上,闭目养神,一动不动。
不用猜,这就是蜀山掌门——剑道子。
匡睿心里翻腾:就是这人,养出一群鼻孔朝天的狗?硬生生把地球一脉逼到墙角?
他抬脚跨进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