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摸出根烟,刚点着,才想起——这地方不流行这玩意儿。
贾晋嫌弃地摆手:“不抽,呛人。”
王向明却一把抢过去,瞪眼:“啥东西?给我瞅瞅!”
匡睿教他怎么点、怎么吸。
王向明刚吸一口,整个人差点飘起来:“我的老天爷!这味儿……我上回抽旱烟,还是在唐时!戒了八百多年,今儿又尝到人味儿了!”
他眼眶都红了。
匡睿笑嘻嘻:“以后您想抽,管够!我还带了种子呢,咱在后院种一地,烟叶卷起来,天天抽!”
“好!好啊!哈哈——你小子真是宝!”王向明乐得直拍大腿。
不多时,樱犹带着一群装修队冲了进来,七手八脚把杂物清空,灵石往人手里一塞,吆喝着“三天内必须搞定”!
结果?一天!不到一天!
桌椅板凳整整齐齐,灶台锃亮如新,厨房挂上红绸,连墙角都贴了烫金福字。
“明天,开张!”众人一锤定音。
清晨,爆竹炸得整条街抖三抖。
路人全围过来了。
“青春献给小酒桌?”一个年轻人念出招牌,笑得前仰后合,“这名字,真有毛病!”
旁边的老汉眯眼瞧对联:“青春献给小酒桌,年老更要尽兴喝……啧,好家伙!你这是把全年龄段的酒鬼,一网打尽啊!”
他再瞅另一幅:“今朝有酒今朝醉,醉后抱着妹子睡——我草!这也敢写?!这是开饭店还是开春宫图展?!”
他咧嘴大笑:“就冲这两句,今天不喝到烂醉,我姓倒着写!”
说完,他迈腿往里闯。
那个念名字的年轻人也跟了进去。
两人刚落座,后头又呼啦涌进来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