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火,我帮你灭了。”牛永花忽然停住,睁眼直视匡睿,眸子里干净得像刚降的雪。
她抬手,指尖一点:“圣光,净——”
一道白芒从虚空中劈落,无声无息,却像神明的叹息,罩住了匡睿全身。
他动作猛地一僵。
拳头悬在半空,眼神里的暴戾像被冷水浇透的炭火,啪一下熄了。
力气没了,怒气散了,连呼吸都软得像刚睡醒。
他站着,低着头,嘴唇微动,喃喃自语:
“上帝啊……你看看我……我信了你一辈子……怎么今天不保我了?”
“这水……怎么就涨起来了?”
“我老婆还在家……孩子刚出生……你连这个都不管吗?!”
远处,华府到处是哭喊。
洪水淹了地铁口,冲垮了银行,卷走了超市货架。
人们跪在屋顶上,骂上帝,哭家人,抱紧手机等求救信号。
但奇怪的是——没人死。
匡睿没要命。
他只让洪水翻腾,只让米国颜面扫地,只让政客们吓得半夜发抖。
他不是疯子,他只是想让米国明白:
别碰龙国。
别碰龙国的人。
否则,连你家马桶都敢冲你一脸泥。
波多马克河两岸,两场戏正上演。
一边,艾德文狂暴如雷,与八岐大蛇打得山河倒悬,血溅三尺。
他强,但那玩意儿是活了千年的古兽,一时半会儿,谁也别想赢。
另一边,匡睿站在浪尖,浑身裹着圣光,表情安详得像在午休。
眼神空了,战意没了,连呼吸都轻得像要飘走。
“这……这真是天使的光?”一个先天境老者咽了口唾沫,“刚还一拳打爆三头狮子的匡睿,现在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太吓人了……连战神都扛不住一招?”
人群鸦雀无声,目光全黏在牛永花身上。
“她……从哪儿冒出来的?艾德文一直偷偷养在教堂里?”
“还是……真如匡睿说的,被洗脑了?记忆全封了?”
艾斯舵轮基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