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两颤、三颤……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往回拽!
她脸色惨白,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不可能……”她嘴唇发抖,“信仰之力……他怎么会……”
降头术最怕这个——信徒虔诚一念,天地有感,正气压邪!
念得越多,神力越强。
现在这小子乱喊八个教派,虽然杂,但架不住嗓门大,能量乱流冲得她术式都快崩了!
她眼神一狠:“不行,不能让他专念一种!只要他集中念一个,我就彻底输了!”
她哆嗦着手,一把摸出三根新针,针尖泛着黑气。
“你死定了!”
针尖直指——左腿根、脑门、心口!
这是要断命根!
她喉咙里咕噜咕噜,念起古老咒语,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血,皮肤都泛青了。
一滴血从她鼻子里滑出来。
——这是拿命换命。
匡睿猛地浑身一僵,心脏像被铁钳狠狠攥住!
“快!八岐!现在!过来!”他在魂里吼。
他转头一看——
糟了!
牛永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
“别过去——!”他嗓子都破了,声音撕心裂肺,“闪开!”
他不知道她为啥装作不认识他,但只要她在这儿,这三针,能要她命。
他宁可自己死,也不想她出事。
哪怕,他们早已不是从前了。
“哎?你咋能站水面上?!”匡睿一愣,脱口就喊。
他明明看得很清楚——牛永花连先天境都没到,按理说连水都踩不稳,可她这会儿就跟踩着地板似的,脚底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啊——!”他刚想凑近看个明白,突然整个人像被千根针扎透了心窝,脑袋像要炸开,心脏像被人攥住狠狠一捏,疼得他当场惨叫翻滚。
那不是一般的痛,是那种想用锤子砸碎自己头、拿刀剜掉心的钻心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