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浓稠的墨绿鲜血喷出,悬在半空打转儿。
那是灵兽的根本精元,极其珍贵,轻易不会动用,等于自残换爆发。
随着这口血喷出,剩下的那个脑袋明显蔫了半截,气息都弱了。
可那团血却不落地,反倒开始吸收四周飞溅的毒液,好像有个看不见的漩涡,把所有酸沼之水全吸了个干净。
然后,“轰”的一下,血团炸开,化成一片薄薄的水幕,横在空中。
水幕平展展开,一开始缓慢波动,像风吹湖面,接着荡得越来越急,缓缓朝四面扩散开来。
匡睿不知道这玩意到底啥效果,但他一点也不敢赌,一边戒备一边慢慢后退。
下一秒,水波擦过岩壁——
悄无声息,石头裂开一条深缝,黑黢黢看不到底。
匡睿倒抽一口冷气,看明白了:这葵水波纹的腐蚀性,比它的毒液还狠!
“原来如此……‘葵水’在古时候是指女子经血,被视为极秽之物,能蚀万物。
这家伙弄出这招,怕是也是靠这‘脏’劲伤人。”
他脑子一转,忽然咧嘴笑了,摇头直叹:“八岐大蛇,你可真行啊!堂堂大妖,嘴里吐‘姨妈血’,这也太恶心了吧?”
“你还说是血脉传承,你们祖宗是不是特爱舔碗底啊?”
“舔碗底?那是什么?”八岐大蛇眨巴着大眼,一脸懵懂,像个刚上学的孩子。
“咳咳咳!”匡睿一口气没喘匀,差点呛出泪来,摆手狂笑:“不是你傻,是我太缺德了!”
可笑归笑,眼下没工夫贫嘴。
那水幕扩散得越来越快,他转身撒腿就跑,可不想被这玩意沾一身。
“逃?休想!”八岐大蛇咬牙催动法诀。
这是拿命换的招,哪能让匡睿轻易溜掉?
心念一动,原本漫无目的的水幕陡然收缩,化作一条扭曲的彩带,追着匡睿背后猛扑过来。
彩带越飘越快,波纹震荡加剧,眨眼就逼近身后。
匡睿后背发烫,那种阴寒又恶毒的腐蚀感扑面而来,连体内真气都变得滞涩不堪,运转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