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怔住了,像被钉在原地。
花木兰却哈哈大笑:“好家伙!这玩意儿比酒还上头!”
“对啊,”匡睿也乐,“回去跟你家那位照一照,保管你俩乐翻天。”
徐凤年在一旁眯起眼,瞅瞅桑月,再看看花木兰,总觉得哪儿怪。
“哎,对了,匡大哥,我得再给你介绍个妹子。”
花木兰把桑月往前一推。
“她是柔然人,以前流落在荒山野岭,我带兵路过,瞅她快冻死了,就顺手捞了回来。
后来在那边打仗,我中了瘴毒,迷了路,是她拼了命拖着我爬回营地的。”
“她本来有解毒的东西,可全给了我……现在落下咳喘的病根,走两步都喘得慌。”
“从那天起,她就是我亲妹妹。”
匡睿一拍大腿:“原来如此!”
“我也跟你介绍一下,这二位——徐凤年、温华,都是我在蟠龙山一起拎着刀活下来的兄弟。”
花木兰点点头:“早听说你俩,可惜那天混战太猛,光顾着冲阵了,都没好好打招呼。”
温华和徐凤年双双抱拳。
花木兰回了个礼,笑得朗朗的。
“咦?那对鸳鸯风筝,你们咋不射箭呢?”
温华咧嘴:“心上人不在身边,射了也没人收啊。”
徐凤年和匡睿同时叹气。
“其实啊,就算没人收,射一箭,纸鸢也会替你说句话。”花木兰轻声道。
“图个吉利嘛。”匡睿苦笑。
可这俩爷们,射箭?拉满弓能歪到天上去。
“阿姊。”
桑月仰头,个头矮她半截,声音软得像糯米团子,“我也想玩那个纸鸢,你帮我射一箭呗~”
她笑得甜甜的,眼睛亮晶晶。
花木兰摇摇头:“傻姑娘,我和多伦是放风筝的,哪能当射手?”
“哦……”桑月乖乖点头,没闹别扭。
她弯腰,随手从路边掐了一朵野花,白里透粉,沾着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