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纠结她们俩?”匡睿问。
曾小贤脸色一下垮了,那点嬉皮笑脸全没了,叹得跟快咽气似的:“选来选去,越选越慌。
前天诺澜来我家打牌……”
“然后胡一菲吃醋了,醋得能腌一缸泡菜。”
“卧槽!”曾小贤差点跳起来,“你怎么知道?”
匡睿翻白眼:“你都说到‘结果’了,后面能是啥?团圆饭?”
曾小贤无语,竖起大拇指:“你这脑回路……真是又快又准。”
“所以,你更选不出来了?”
“对!”他挠头,愁得头发都要掉了,“你说,‘我们可以做朋友’,是开始;‘我们还能做朋友吗’,是结束……可问题是,‘还’字,到底该搁在谁头上?”
这话听着,有点东西。
曾小贤这货,嘴皮子是真有两把刷子。
“给你个主意。”匡睿放下杯子,“改天,把她们俩,约来我这喝酒。”
“你是想……酒后吐真言?”
“对。”匡睿点头,“百花酿升级成真谛美食了,这一口下去,什么心结,都能照出原形。”
“搞笑了,那多尴尬啊!”曾小贤一脸拒绝。
可当他撞上匡睿那双清澈又笃定的眼睛时,话卡在喉咙里,嘴唇动了动,终究闷闷地:“……行吧,我……试试。”
匡睿盯着他:“小贤,你心里早有答案了,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
曾小贤一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可是……我的答案,真的是对的吗?”
“对不对,不重要。”匡睿指了指他胸口,“是你,才最重要。”
曾小贤猛地僵住。
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猛地劈开一道光。
他张了张嘴。
匡睿抬手止住:“别急着说话,这种事,谁也帮不了你。
答案,从来不在别人嘴里——它,只在你自己心里。”
曾小贤点了个头,嘴角一咧:“谢了兄弟,每次来你这儿,都跟开盲盒一样——吃的爽,心也爽。
真心谢了。”
“别整这虚的。”匡睿挥挥手,一脸不自在,“说这么肉麻,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对了!”曾小贤猛地一激灵,像被电了屁股,“差点忘了正事!”
匡睿吓一跳:“你这动作能别这么浮夸吗?演电视剧呢?”
“羽墨最近……来过你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