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东拉西扯,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已经够了!”
“你这么说话我就伤心了,好歹我们也兄弟一场,怎么可能来笑话你,我可是实实在在的来给你出主意的。”
楚山桓也收起笑容,十分严肃的说道。
“哦?那你说说看。”
其实晏泽榕也没有生气,只不过开个玩笑,现在的他如同困兽之斗一般,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我跟你说呀,其实那个白意,在去奥数竞赛之前就已经变得奇奇怪怪了,她过去一贯是个好学生,但那段时间开始,慢慢就变了,无论是从打扮还是言行举止,跟从前就已经大相径庭了。”
“所以呢?”
晏泽榕有点不耐烦起来,“我还不知道这一点吗?”
“这就是奇怪的点呀!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什么时候你的敏锐度下降了呀!”
楚山桓依旧没心没肺的吐槽道。
“你有完没完,我现在已经大脑宕机了,自从答应了父母后,现在简直呕都呕死了。”
晏泽榕现在一想到和白意站在一起的画面,整个人都布满了鸡皮疙瘩,难受死了。
“行啦,晏伯父晏伯母也是无可奈何嘛,毕竟那个项目晏家也投进去了不少,黄家以此作为要挟,也是……无可奈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