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她，发现她已经又闭上了眼睛，但嘴角还带着笑。

汐瑶走到祭坛边缘，双手按地。这一次，她不是为了维持阵法，而是想感受大地的脉动。她闭上眼，轻声说：“归墟海眼……也在恢复。”

苍牙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望向远方。“幽原的沙暴停了。风变干净了。”

谢无妄没有接话。他只是将叶璃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

突然，叶璃睁开眼，看向他。

“你答应过我。”她说。

他点头：“换我保护你。”

她笑了笑，重新闭眼。

他的手抚过她焦黑的左手，动作很轻。那条手臂已经没有知觉，皮肤裂开，血迹干涸。但他没有移开手。

汐瑶抬起头，看向天空。彩虹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清晰。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谢无妄。

“你的雷纹石呢？”她问。

谢无妄摸了下左眼的眼罩。那里空了。雷纹石不知何时已经化作粉末，随风而去。

“没了。”他说。

“那你还能预判危险吗？”

他看了眼叶璃，说：“不用了。”

苍牙哼了一声：“现在没人敢惹你们。”

汐瑶笑了，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地面又有震动。这次不是来自地下，而是从远处传来，整齐而有力。

她转身看向回廊入口。

不止一个人在接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