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绝——或者说占据他身体的存在——缓缓抬起右手。那只血瞳转动,落在叶璃身上。空间瞬间凝滞。所有触手同时扬起,指向四人所在的位置。
一个声音响起。不是从嘴,也不是从空中,而是直接出现在每个人的脑子里。多重声线叠加,像是千万人同时开口:
“双生之子……献祭之时已至。”
汐瑶的屏障出现裂痕。一道黑气撞上来,被反弹开,但她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苍牙低吼一声,冲到左侧,用身体挡住一次突袭。他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滴在石面上立刻蒸发。
谢无妄将雷锤插入地面,雷息顺着裂缝扩散,暂时稳住阵脚。他回头看了叶璃一眼:“准备好了吗?”
叶璃站在符环中心,赤金双眸锁定血瞳。她抬起手,狐火在掌心旋转。心焰罗盘再次震动,一段记忆碎片闪过——她看到一座巨大的门,门上刻着双生图腾,一火一雷,缠绕如环。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谢无妄拔起雷锤,转身面向触手群。他的紫眸亮起,雷纹石发烫。汐瑶双手压下,最后一丝潮汐之力注入屏障。苍牙吹响骨笛,狼群低吼,准备冲锋。
触手缓缓下降,像是在等待某个信号。血瞳眨了一下。没有眼皮,只是一道横向的裂口闭合又睁开。
叶璃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脚步踩碎了符环的一角。狐火顺着她的手臂爬升,烧焦了衣袖。她抬起手,指向那颗血瞳。
“你等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