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牙转过身，面向平台外围。他抬起骨笛，贴地划了一圈。地面轻微震颤，几处隐匿的裂缝被触发，冒出黑色气流。雷光阵立刻响应，一道电弧劈下，将气流击散。

“还有东西在试。”他说。

谢无妄点头：“我知道。”

他没有动，依然坐在叶璃身边。可雷锤突然抬起半寸，悬浮空中，自动转向三个方向，接连释放三道雷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命中尚未成型的裂口。

汐瑶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他现在不只是在守护一个人。

他在守住整个区域。

她的声音有点哑：“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谢无妄看着叶璃的脸，说：“做到她不需要再替我挡下任何东西为止。”

他抬手，将雷锤召回落入手心。掌心与锤柄相触的瞬间，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他虎口位置。血顺着纹路流下，滴在叶璃的手背上。

他没擦，也没松手。

远处，雷光阵边缘闪过一道微弱波动。新的裂痕正在形成，比之前更细，更深，藏在光影交错的死角里。

谢无妄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这不会结束。

但他也不会退。

他把叶璃的手放进怀里，贴近胸口。那里有心跳，有温度，有他此刻唯一想护住的东西。

雷锤重新横在膝上，他坐得笔直，双眼未闭。

风吹过平台，带起一片灰尘。

他盯着前方，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