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

当肖凡那沙哑而失落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圣殿时，全场依旧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大脑，都还处于宕机状态，没能从刚才那颠覆认知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言出法随。

一言定生死，一语断神兵。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因果律吗？”

“太可怕了……这种能力，要怎么打？”

“根本没法打！这已经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了！

你所有的攻击，所有的防御，在人家眼里，可能都只是一个既定的‘因’！”

台下，那些原本还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们，此刻看向陈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看神明般的敬畏，与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们忽然觉得，之前帝法被虐，肖凡道心破碎，其实是一件好事。

至少，让他们认清了现实，避免了自己也上去丢人现眼。

江城，旧公寓内。

“啪嗒。”

赵凯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此刻早已被惊骇与呆滞所取代。

“假……假的吧？”

孙钱的声音，在发颤。

“肯定是电视台的特效！对！一定是特效！

怎么可能有人说一句话，就能让S级宝剑自己断掉！”

“那不是特效……”

一直沉默的陈冰，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

“那就是他的能力……”

刘芸瘫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悔恨，如同附骨之蛆，疯狂地啃噬着他们每个人的内心。

英雄圣殿内。

陈默平静地走下擂台，回到了林夜身边。

仿佛刚才那个一言击溃顶尖天骄的人，不是他一样。

“队长，幸不辱命。”

“嗯。”林夜点了点头，眼中带着笑意，“控制得不错。”

这一场打完，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家伙，来主动挑衅破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