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朝,你只不过是个贴身侍女罢了,做的都是粗鄙下人的活计!”
“我家世子当初是看你可怜,方才给了你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你还真当自己是这世子府的主人了?”
……
“许朝朝,我与朝朝自幼青梅竹马,若非是那无耻小人从中作梗,我早就与朝朝喜结良缘了。你若是还想留下来的话,便以粗使丫鬟的身份搬到外院去吧。”
“从今以后,这府中内宅,你就不要踏入半步了!”
……
“姓顾的,是你杀了我的未婚夫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就为了让我跟你家主子在一起么?”
“我恨你!我要让你为我的夫郎陪葬!我要你去死啊!”
……
一声声或是讥讽,或是冷漠,或是怨毒的话语在耳畔回荡着。
许朝朝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如同要炸开一般,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她那沉重的眼皮,让她下意识的想要睁开双眼。
可是她的眼皮仿佛有千万斤重。
直到,在那个冬季的雪夜里。
他入朝议事。
那个女人主管世子府。
而她则是被那个女人一杯毒酒废掉多年修炼出来的内劲,又被几个粗壮的仆妇按在冰天雪地之中,做成了一个雪人。
“夫君,你看这个雪人,像不像真的人呢?”
第二天午时散朝之后,他才匆匆回府,那个女人指着跪在前院的雪人笑着开口。
他的眉头只是皱了一瞬,就舒展开来,主动挽住了夫人的柔荑。
“好看。”
世子夫人掩嘴一笑,眉目之间不见半分柔情,却语气温柔的说道:
“夫君
“许朝朝,你只不过是个贴身侍女罢了,做的都是粗鄙下人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