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长,你觉得刘长河为什么请我吃饭?”
赵永明想了想。“大概是何部长想跟您缓和关系。最近挖人没挖动,调令没调成,沈醉的报告也被撤了。他们可能想换个方式。”
邓枫摇了摇头。“不是缓和,是试探。他想看看我对他们的态度。态度软了,他们就加码。态度硬了,他们就退一步。”
“那您去不去?”
“去。不去,他们说我摆架子。去了,我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第二天晚上,邓枫换了一身便装,去了中央饭店。刘长河包了一个小厅,圆桌上铺着白桌布,摆着几道冷盘和一瓶洋酒。刘长河自己站在门口等着,看见邓枫,满脸堆笑,伸出手来。
“邓次长,赏光赏光。里面请。”
邓枫跟他握了握手,走进小厅。里面还坐着一个人——周明远。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像个生意人,不像个军人。看见邓枫,他站起来,笑了笑。
“邓次长,您来了。”
邓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在圆桌的主位坐下。刘长河和周明远分坐两边。服务员倒上酒,刘长河举起杯。
“邓次长,第一杯敬您。德械师整编搞得有声有色,我们都佩服。”
邓枫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没喝。刘长河也不在意,自己干了。
菜一道一道地上,刘长河一边吃一边聊,聊的都是闲天。南京的天气,上海的房价,武汉的局势。邓枫听着,偶尔应一句。周明远坐在旁边,不怎么说话,偶尔夹一筷子菜,偶尔看邓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