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亲自召见了几位德高望重但家道中落的旧贵族,以其家族中善于经营的子弟为首,主持了几项利润丰厚的官营工坊或垦荒事务,并因成效卓着给予爵位赏赐。
这明白无误地传递了一个信号:不是爵位不值钱了,而是获取爵位的路径拓宽了。识时务、有才能者,依旧可以显赫。
恩威并施之下,新政得以强力推行。
帝国就像一部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朝着应对天灾、强化国力的目标全速运转。
各地官府动了起来,招揽工匠,兴修水利,推广抗寒作物,考核标准与军功爵赏直接挂钩。
一些有手艺、有想法但此前毫无地位的庶民,突然看到了跨越阶层的希望。
然而,在这幅热火朝天的图景中,一份来自蜀郡的特别奏报,摆在了嬴寰的案头。
奏报不是关于农桑或水利,而是关于“盐”。
蜀郡太守禀告,境内一处废弃的盐井,被一游方术士以新奇之法重新掘通,出卤量远超旧井,且提炼出的盐色泽雪白,杂质极少。
此法若推广,可解蜀盐匮乏之困,甚或供给周边。太守已按《新例》中“研发出利于防灾渡灾新器物新方法”的条款,初步核验,认为其功不小,奏请朝廷定夺赏格。
随奏报附上的,还有一小罐洁白如雪的井盐样品,以及那位术士的姓名——张衡。
嬴寰:“……”
怎么是你?怎么又是你?】
对于这位老师,嬴寰是真正的心情复杂。
张衡设计杀了乔玲是一回事,可是他也顺水推舟把这件事情定为误会选择接手了临渊阁又是一回事。
那可是临渊阁。
传承了几百年,由初代的太宗、文帝两大帝王一手扶持起来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