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实在没有办法再去和秦樾有任何的相处了。

和秦樾继续下去的每分每秒就像是一种慢性的折磨，柳悦宁明明那么害怕和秦樾分开，她甚至想过，要不要纠缠秦樾，让他不要抛下她一个人。

可现在，她头昏脑涨的想，就这样分开吧，这场地下恋的包养游戏就此结束吧，既然要分开，就别再等了。

她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

柳悦宁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在秦樾的心头，痛的他几乎呼吸一滞，他绷紧下颌，攥紧手，指尖冰凉发麻。

他明白柳悦宁的感受，可他又何尝不是，他做好所有的补偿和分开的准备，却迟迟无法开口，总是万般留恋，总想着再多在一起一天。

秦樾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害怕柳悦宁说出什么更加冷酷无情，让他痛苦的话，于是只能仓皇的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电话挂断的忙音，柳悦宁的眼泪终究是憋不住的落了下来，她很快的抬手擦干眼泪，不想让自己在外面哭哭啼啼的狼狈样被人撞见，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的厉害，于是立马弯腰扶住墙壁，缓了一些。

正缓神中，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礼貌又冷漠的声音

“还好吗？”

余光里一只骨节分明，手指纤长好看的手伸了出来，柳悦宁愣住，她顺着这双手往上看，对上来人的脸，只是视线里漂浮的一块块“黑雾”还未完全散去，走廊头顶的白织灯又实在晃人眼，她茫然的眯起眼，待视线逐渐清晰后，柳悦宁瞬间怔住，一双眼如同慢电影般慢慢睁大。

时域看着眼前转头朝他看过来的女人，一双淡然沉稳的墨瞳在触及对方那张依旧明媚张扬的面容时不着痕迹的震颤了一下，他指尖微动，身体微僵，显然也没想到，时隔六年，自己居然会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柳悦宁。

他的视线紧紧的锁定柳悦宁明显发红的眼眶，眉头微不可察的一动，声音依旧冷漠无情却明显发沉的问道“沈悦宁，你受什么委屈了吗？”

否则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