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极致的耐心和引导,真正开始以缓解她的痛苦为目的,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帮她“解”药。
这一次,风暴变得缠绵而漫长,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
不再弄疼她,只是带领着她,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
直至药效彻底褪去,精疲力尽地相拥着陷入短暂的沉睡。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落,照亮床上相拥的两人,一个带着心满意足后的疲惫沉睡,
一个却睁着深邃的眼,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目光复杂难辨,不知在想些什么。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形成一道光刃,切割在凌乱的大床上。
林晚在浑身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剧烈酸痛和心有余悸中缓缓醒来。
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味气息,
以及一丝淡淡的药膏清凉味道--他似乎后来给她处理过某些地方的擦伤。
关于昨晚酒会后的记忆支离破碎,模糊不清,像一场光怪离的噩梦。
她只隐约记得那杯口感奇怪的酒,记得被带入休息室时的恐慌和无助,记得门被踹开时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记得顾衍那双盛怒到极致、猩红可怖、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眼睛,及之后漫长而令人室息的、混合着痛苦、屈辱与某种奇异颤栗的纠缠。
她蜷缩起来,将滚烫的脸埋进依旧残留着他霸道气息的枕头里,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恐惧、屈辱、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对那强大保护力产生的扭曲依赖,
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苍白的光带。
林晚在浑身如同被碾碎般的酸痛和沉重的心有余悸中缓缓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