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工,这段代码反复出现一个叫‘DMA’的缩写,上下文像是和数据直接传输有关。”
“DMA……直接内存访问!”
沈棠眼睛一亮,“这是个关键机制!如果能利用起来,可以绕过CPU,极大提高图像数据采集速度!记下来,重点分析!”
实验室里键盘敲击声、打印机的吱嘎声、以及低声而急促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沈棠像一位交响乐指挥,协调着各个声部,将零散的代码碎片逐渐拼凑成有意义的逻辑。
老吴的阵地相对安静,但同样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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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几个数学功底好的年轻人,
在几块大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算法结构。
“老吴,按照现在估计的硬件性能,我们设计的这个边缘检测算法,计算量还是太大,实时性可能达不到要求。”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说。
老吴盯着黑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粉笔灰:
“那就简化!
把不必要的卷积层去掉,用差分代替梯度计算。
精度可能会损失一点,但速度必须提上来!
我们要的是在有限条件下能用的东西,不是完美的理论模型。”
他转过身,对另一个人说:
“小李,你那边的人脸特征点定位模型呢?样本库构建得怎么样了?”
“吴工,我们在用基地人员的照片做测试,但样本太单一了。是不是可以想办法搞点外部杂志、画报上的头像来丰富一下?”
“可以,但要注意保密!去找后勤,以丰富文体生活为名,申请购买一些公开的报刊杂志,记住,要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角度的!”
算法组的工作看似离硬件最远,
但他们深知,
只有算法足够高效和鲁棒,
将来这双“天眼”才能真正“看得清”、“认得准”。
进展并非一帆风顺。
硬件组仿制一块关键的多层电路板时,
因为缺乏专业的蚀刻和压合设备,
手工制作的板子良品率极低。
“不行啊周工,第十块了,还是短路!”
一个技工沮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