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基地的欢迎仪式,在第一时间便蒙上了一层沉重肃穆的色彩。
当运输机的舱门打开,
率先抬下的不是凯旋的勇士,
而是覆盖着鲜艳国旗的烈士灵柩时,
机场上所有迎接的人员——从高级将领到普通士兵,
从研究院的专家到后勤人员——瞬间安静下来,随即自发地立正,脱帽,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空气仿佛凝固,
只有风吹动旗帜的猎猎作响和低沉压抑的抽泣声。
三位惊魂未定、衣衫褴褛却终于踏上国土的专家,
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些为了他们而永远长眠的年轻面孔,泪水瞬间决堤。
李教授老泪纵横,挣扎着要向灵柩鞠躬,被医护人员轻轻扶住:“院士,您身体虚弱…”
“让我…让我鞠一躬…孩子们…是为了我们啊…”老人哽咽着,几乎无法站立。
陆铮带领着剩余的“轩辕”和“夜莺”队员,
护卫在烈士灵柩两旁,
步伐沉重而整齐地走下舷梯。
他们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悲恸与坚毅。
沈棠站在迎接人群的最前方,
看着陆铮染满硝烟和疲惫却依旧挺直的脊梁,
看着他眼中深藏的痛楚,她的心紧紧揪在一起,泪水无声滑落。
接下来的几天,基地笼罩在一种庄严而悲伤的氛围中。
三位专家被立刻送往最高级别的军区总院,
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和心理疏导。
他们虽然身体虚弱,精神受到巨大冲击,但生命无虞。
在病床上,
他们反复向前来探望的领导讲述着“夜莺”和“轩辕”队员是如何在绝境中守护他们,
是如何用生命为他们开辟生路的事迹,每一次讲述都泣不成声。
研究院的科研工作并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