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得手。匕首贯穿眼球,顺势搅动,引爆源核。
轰然闷响在水下扩散。蟾王躯体炸裂,毒血四溅。叶寒被冲击波掀飞,撞上岩壁,口中溢血。他挣扎起身,拔出匕首,将剩余卵囊逐一刺破。胶质破裂,毒胚迅速溶解,紫光渐弱。
洪水依旧汹涌,但他能感觉到,水中毒性正在消退。
他游向岸边,每划一下都牵动左臂剧痛。骨头暴露在外,雨水冲刷带来钻心寒意。终于爬上岸,身体脱力,跪倒在泥泞中。
三只母狼围拢过来,一只用头轻顶他背部,另一只撕下自己腿上一块皮毛,覆在他左臂残肢上。幼狼伏地低鸣,金芒在瞳孔中闪烁,与黑碑共鸣共振。
他靠坐在岩石边,胸口剧烈起伏。黑碑紧贴肌肤,缓缓吞纳残留毒液。碑面原本浮现的裂纹深处,竟透出一丝银光,极细,却清晰可见。
雨水冲刷着血污,顺着他脸颊流下。他抬头望天,乌云仍未散去,雷声滚滚而来。
母狼忽然低吼,转向河面。一只未被发现的小蟾蜍顺着水流漂至浅滩,腹部鼓动,似乎要释放最后毒素。
叶寒抬起右手,指尖还沾着蟾王的毒血。他盯着那小蟾,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