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亮了些。
他没动,继续维持双掌姿势,一边吸纳,一边疏导。黑碑的吞纳变得愈发顺畅,吸收范围也逐步扩大。地下三十丈,另一条完整的源脉主干被触及,磅礴能量如江河奔涌而来,却被他以极慢的速度一点点引入碑中。
超脱之光开始变粗。
从发丝粗细,涨至小指宽窄,光芒虽未外泄,但散发出的气息已足以让四周空气凝滞。焦土边缘的碎石微微悬浮起来,又缓缓落下,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反复托举。
叶寒全身肌肉绷紧。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胸前麻布衣上,迅速被蒸干。他的左眉骨那道疤隐隐发热,像是在呼应黑碑的变化。但他没有分神,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一缕光上。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停。
也不能快。
快则崩,慢则滞。唯有稳,才能走到最后。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缓缓起伏。
左手依旧紧贴黑碑,右手仍压在地面。双目睁开,目光清明,不见慌乱,唯有决意。
胸前的黑碑静静矗立,银白光芒在其表面流转不息,越来越盛,却始终内敛,未曾扩散至外界。
峰顶依旧寂静。
无人知晓,也无人看见。
唯有这一人一碑,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