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丈。
头顶崩塌加剧,一块巨石从斜上方砸落,轨迹正对他的前进路线。他停下脚步,等那石头落地炸开,碎石四溅,尘浪冲天。等烟尘稍散,他再次启动,贴着一道尚未喷发的沟壑边缘疾行。
四丈。
三丈。
两丈。
最后一段路最凶险。三道新裂沟壑自前方交叉燃起,火焰呈品字形封锁视线;头顶更有数块巨石连环坠落,形成密集打击区。他蹲伏在一块残垣之后,屏住呼吸,双眼紧盯落石节奏与火焰间隙。
机会只有一次。
他选中一块倾斜下坠的石板作为踏足点,待其落入预定位置的瞬间,猛然跃出。左脚踩上石板,右膝微屈,再以右脚为支点狠狠蹬向左膝,二次弹跳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弧,擦着一块横飞的碎岩边缘掠过,重重撞在墙面上。
背部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移了位。他闷哼一声,双手本能撑住墙面稳住身形。左手按处,掌心一痛——墙面棱角锋利,直接划破皮肉,鲜血顺着手掌流下,滴落在螺旋纹路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血迹渗入金纹的刹那,整片图案微微一亮,蓝光骤然增强,随即又恢复原状。
他瞳孔一缩,立刻抽手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