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着舷窗外的云海：再先进的系统也有弱点。找到它。

已经在分析了。顾凡调出别墅的结构图，有意思...这栋别墅的业主，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

她突然停顿，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是谁？林辰追问。

顾凡抬起头，声音微微发颤：罗氏国际。

林辰的指尖瞬间冰凉。罗氏国际——那是罗蔷蔷家族的产业。

不可能。他立即否定，罗家与这件事无关。

但证据确凿。顾凡将股权结构图展示给他看，层层穿透后，最终受益人就是罗蔷蔷的叔叔，罗建成。

林辰沉默良久，突然冷笑：好一个，连罗家都敢陷害。

他接通卫星电话：夜枭，我要罗建成最近三个月的全部行踪记录。特别是与境外人员的接触情况。

已经查过了。夜枭的回答出乎意料，罗建成两个月前就因心脏病住院，期间从未离开过医院。有人冒用他的身份。

飞机突然剧烈颠簸，警告灯闪烁。

顾凡快速检查系统：有人在干扰我们的导航！

林辰眼神锐利：来得正好。让他们以为得手了。

他示意飞行员配合，做出飞机失控的假象。同时，顾凡启动反干扰装置，悄悄修正航线。

十分钟后，飞机在日内瓦机场。而实际上，他们早已暗中转乘另一架小型飞机，继续飞往苏黎世。

当他们的车队驶入苏黎世湖区时，已是当地时间凌晨三点。目标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

安保系统已经破解。顾凡盯着电脑屏幕，但是...别墅里没有人。

林辰眉头紧锁：不可能。信天翁的情报从未出过错。

突然，他的卫星电话响起。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传来：

林董事长，欢迎来到瑞士。不过，你们来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