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她闭着眼,声音闷在他怀里,“我看你眼里的红血丝就没消过。”
林辰低笑了一声,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习惯了。”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谧。窗外是城市的灯火,室内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深城带回来的那几个项目,”过了一会儿,林辰开口,话题依旧是工作,但语气却像在聊家常,“如果压力太大,可以适当放慢点节奏,或者让慕容多分担一些。”
“没事,我还扛得住。”罗蔷蔷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倒是你,海州港项目报批到了关键阶段,省里那边,赵建国虽然暂时偃旗息鼓,但难保不会在最后环节使绊子。需要俱乐部再做点什么吗?”
“暂时按兵不动。”林辰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这个时候,过度反应反而落人口实。只要我们的方案无懈可击,他找不到下口的地方。”他顿了顿,“倒是你,之前澳岛受的伤,真的没事了?我看你有时候还是会下意识揉肩膀。”
罗蔷蔷心里一暖,没想到他连这么细微的动作都注意到了。“早好了。就是偶尔有点酸,不碍事。”
林辰没说话,松开把玩她头发的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覆上她受伤的那边肩膀,力道适中地缓缓揉按起来。他的手法不算专业,却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罗蔷蔷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任由那带着安抚力量的暖意透过肌肤,渗入四肢百骸。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被珍视感将她紧紧包裹。
“林辰,”她忽然轻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