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轻抚儿子的头发,“有些事,明知道不该继续,却放不下。”
“那就跟着直觉走。”妻子温柔地说,“你从来都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深夜,他独自在书房研究那份协查通报。境外非政府组织名为“全球能源可持续发展基金会”,表面上从事环保事业,但资金流向显示,他们资助过多个敏感项目。
其中包括程砚清早年的陶瓷研究。
线索又绕回了起点。
第二天,他避开常规渠道,通过老关系联系了一位退休的国安系统前辈。两人在一家老茶馆见面。
“瓷片的事,我有所耳闻。”前辈抿了口茶,“但听我一句劝,别再查了。”
“为什么?”
“水太深。”前辈压低声音,“你以为赵志刚是主谋?他充其量是个马前卒。”
“那主谋是谁?”
前辈摇摇头:“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离开茶馆时,前辈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个老朋友托我转交的,说是物归原主。”
信封里是一张老照片——父亲林建国与陈明远、程砚清的合影。与之前见过的不同,这张照片上多了一个人:一个金发的外国人。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致未来的守护者”。
字迹是父亲的。
林辰立即回家比对父亲的手册,发现最后一页被撕掉的痕迹与这张照片的边缘吻合。原来父亲早就预料到这一天。
他仔细研究那个金发外国人,在父亲的日记里找到了线索:德国科学家穆勒,“瓷心”理论的最早提出者。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境外。
就在这时,他接到紧急通知:程磊在看守所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死亡。
太突然了。尸检报告显示死因确为心肌梗塞,但林辰要求查看监控时,被告知当天的监控系统“恰好”在维修。
他立即提审赵志刚。得知程磊死讯后,赵志刚脸色大变,但依然咬定自己是主谋。
“人都死了,你还隐瞒什么?”林辰问。
赵志刚低头不语,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
第二天,赵志刚翻供了。他声称所有行为都是受境外势力指使,但问及具体细节时,又语焉不详。
显然,他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