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林辰想起“教授”笔记里偶尔提到的“星辰”——原来不是代号,而是他儿子的名字。
“您早就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程砚清将一本薄薄的册子塞进林辰手中,“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册子的封面上,是父亲熟悉的笔迹:“致吾儿林辰”。
院门被猛地撞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程砚清却笑了,轻轻按下工作台上的一个按钮。
窑炉突然发出低沉嗡鸣,整个实验室开始震动。
“走吧。”老人平静地说,“这里交给我。”
林辰在便衣的保护下快速撤离。回头时,他看见程砚清站在老窑前,身影在震动中依然挺拔。
巷口的车上,林辰翻开父亲留下的册子。第一页上写着:
“瓷之道,在刚柔并济。能源之道,亦如是。”
远处,老窑的方向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夜枭的消息传来:“作坊自毁了,没有找到程老的遗体。”
林辰握紧手中的册子。白光,不是爆炸的火光——那更像是某种传送装置启动时的景象。
他望向车窗外的景德镇。这座千年瓷都在晨光中苏醒,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手机响起,是罗蔷蔷:“熙儿今天会叫爸爸了。”
林辰闭上眼睛。婴儿的第一声“爸爸”,老窑最后的白光,父亲泛黄的笔记......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交织,指向一个他必须继续前行的方向。
“我今晚回家吃饭。”他说。
车子驶向机场,而他的手中,那本薄薄的册子仿佛有千斤重。
父亲的声音跨越时空,终于传到了他的手中。而现在,他要决定如何接续这段未尽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