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举雷暴球防御,可血藤绕过攻击,缠住他的手臂。下一秒,藤蔓表面浮现出画面:暴雨夜,一间破旧屋子,窗户碎裂,女人倒在地上,一个小男孩蜷缩在角落,手里攥着半截铅笔。
那是楚河五岁时的记忆。
更多画面涌出——手术台、铁门、注射器扎入手臂的瞬间、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低头看他,说:“这次一定要成功。”
血藤失控了,它在读取被封锁的深层记忆。
楚河意识到不对,立刻伸手去拔接口。可血藤反向发力,将他按在墙上。他额头青筋暴起,用骨刺狠狠刺入大腿,剧痛让他短暂夺回主导权,强行切断神经连接。
整个人瘫软下去,冷汗浸透后背。
就在这一刻,耳边响起低频嗡鸣。脚下的金属板开始倾斜,整段通道发出撕裂声。支撑结构断裂,舱体脱离固定轨道,朝下方深渊滑坠。
“主结构崩了!”林玲抓住一根电缆,试图稳住身形。
楚河趴在地上,伸手摸到口袋里的芯片残片。它还在发烫。
上方,白龙转身走向破裂的墙壁。“任务完成。撤离。”
十二名战士迅速跟随,没人看楚河一眼。黑袍使者站在原地,直到通道彻底倾斜才化作光尘消散。
失重感袭来。
楚河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头顶裂缝之外,是宇宙的深黑。地球悬在那里,像个黯淡的蓝斑。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渗出的血慢慢飘起,凝成一颗球,浮在空中。
视网膜边缘,文明筛选器的倒计时跳了一下。
8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