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刚突破四阶，身体还没稳定。”她盯着他左臂，骨刺还没收回去，肌肉仍在抽搐，“强行跃迁，可能会散架。”

楚河低头看了眼手环，又看向木叶倒下的地方。那具机械体已经不动了，胸口的核心空着，像是被掏走了什么。

“它说我是原体。”他声音低下来，“那我得去看看，到底是谁把我封印的。”

阿伊莎没再说话。她只是抬起手，血藤末端轻轻碰了下手环的晶体，像是在确认什么。蓝光一闪，手环内部数据流剧烈波动，随即恢复平稳。

“它认我了。”她说，“至少……在你走之前，我能帮你稳住通道。”

楚河点头，站到力场中央。蓝光越来越强，皮肤开始发烫，像是被阳光晒透。他闭上眼，听见手环发出稳定的滴答声，像是倒计时的心跳。

小主，

“还有八分钟。”

他睁开眼，看向阿伊莎：“如果我没回来……”

“别说如果。”她打断他，“你得回来。老周还在等，我也还在。”

楚河没再开口。他抬起左手，手环与基因锁完全同步，八门符号在皮肤下流转。力场中心的空气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突然，远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声响。

两人同时转头。

刀疤李那辆被炸成废铁的装甲车残骸，正缓缓移动。车体扭曲变形，驾驶座的通讯器却亮了起来，屏幕闪烁，跳出一行字：

“时空锚点已锁定。”

紧接着，机械语音响起，沙哑却清晰：

“跃迁倒计时，10分钟。”

楚河盯着那辆车。它早就该报废了，连引擎都被炸没了。可现在，它像是被什么唤醒了，车灯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手环的信号。

“老周……连车都动了手脚？”他低声说。

阿伊莎走到他身边，血藤最后一次展开，贴在力场边缘，像是在加固什么。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通道只能维持十分钟。”她说，“多了，你会被卡在夹层里。”

楚河点头。

蓝光已经笼罩全身，皮肤下的纹路和手环同步闪烁。他能感觉到能量在体内流动，像是要把他撕开又重组。

“还有五分钟。”

他最后看了眼阿伊莎。她站在光圈外，血藤垂地，眼神很静。

“等我回来。”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手环的滴答声加快。

力场中心的漩涡扩大，空气扭曲得更加剧烈。碎石悬浮，尘埃旋转，整个废墟像是被卷入一个看不见的漏斗。

“还有三分钟。”

楚河站稳，左手紧握手环，右手垂在身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地抽动，基因锁的能量在体内冲撞，像是要突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