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李的影像还在传输。他正准备后退,突然,画面剧烈晃动。
“发现什么了?”楚河问。
“墙上有字。”刀疤李的声音变了,“用血写的,还没干。”
镜头转向侧壁。一行歪斜的大字刻在混凝土上:
“你来得正好。”
楚河盯着那行字。笔迹不熟,但语气熟悉。像在等他,像在笑。
“信号强度在上升。”林玲说,“低频脉冲功率提升30%,持续增幅中。”
“他们在等我出现。”楚河说,“不是等我来抢武器,是等我来‘启动’。”
“建议立即终止任务,远程切断通讯链路,防止信号反向追踪。”
楚河没动。他看着战术屏上的军火库结构图,手指划过入口、通道、主库,最后停在中央。
“刀疤李。”他按下通讯键,“立刻撤离,不许碰任何东西。”
通讯没有回应。
“刀疤李!”他再喊。
依旧沉默。
林玲调出心跳信号监测界面。五名队员的生命体征全部正常,但刀疤李的心率在十五分钟前开始缓慢上升,目前维持在132,持续未降。
“他还在活动。”林玲说,“但通讯模块无输出。”
楚河盯着那串心跳数据。132,不是紧张,是兴奋。像被什么刺激了。
楚河眉头紧锁,深知若继续下去,刀疤李等人极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自己也将被拖入更危险的境地,不能再犹豫了。
“林玲,启动手环自毁协议。”他说,“准备远程焚毁所有关联数据。”
“包括军火库影像?”
“包括。”
“执行中,倒计时90秒。”
楚河最后看了一眼屏幕。军火库的影像还在,六具热核弹头静静立着,外壳上的符号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他抬起左手,回炉核心在皮肤下微微发烫。像是呼应,又像是警告。
他知道,那不是武器库。
也不是祭坛。
是坟场。
他划下封锁线,输入最后一道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