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也正是看过证据,才找上提举府的。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府尹再度拍起惊堂木,按照流程是必须如此一问的。
江念初抬起水灵灵的眸子,何止有要解释的话?
那是很多的,好不好?
毕竟她也不是杀人犯。
“第一,本官不会武功又是个弱女子,如何能杀得了一个正直壮年的男子?第二,本官若是雇凶杀人,又怎会有耳坠子留在杀人现场?第三,本官与洪二公子虽然闹过不愉快,但是那点小过节又算什么杀人理由?若是区区几句口角就要杀人,只怕这京城人口都要减半了吧?”
说到最后,江念初不屑的笑了笑。
她可是京城小魔王,上到皇亲贵族下到普通国子监学生,都与她有过摩擦。
若真的为这么点事就杀人,那她已经杀光半个京城了吧?
府尹用力点头,显然也是赞成她所言的。
于是这案子便搁置重新寻找证据,江念初便可以回府了。
但是官府放过她,民间的流言却不可能。
所有人都说是江念初为了生意,因为讨厌洪燕青的纠缠,才派人去杀了他的。
洪燕青身旁留下的耳坠子,就是他之前私藏江念初掉落的东西,没想到成为死前讯息,就是要指认杀害自己的凶手。
这股妖风吹得很大,甚至连洪家人都相信了。
这不仅影响了江念初进入商会,甚至直接影响了她的果蔬运输计划。
那是真的空有港口,一切都水到渠成,就是无法赚钱。
恨得江念初咬碎银牙,发誓一定要找到幕后凶手,到底是谁在陷害她?
“念初啊!要不你还是先留在府里,等找到杀害洪燕青的凶手,再出门去市舶司工作吧。”
第二天一早,刚下朝回来的江浑,就急匆匆走到她的院子里。
背着手都能走出个愁字,可想而知他是受了多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