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转过头去,目光灼灼的瞪着他,不客气的反驳:
“那我应该怎么和你说话?别说你上来就给我扣了一定莫须有的罪名,就算我真的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样?我既然没有拒绝,那必然是当时的情况就没必要拒绝。你无中生有乱发脾气,还要我给你道歉吗?神经!”
说到最后,她不客气的翻个白眼。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没有拒绝男人了。
但是既然有男人靠近她,她没有拒绝的话,那肯定就是根本无事发生啊!
难道她就要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以后都不跟男人说话了吗?
她的日子不过了吗?
他干脆直接一道圣旨下来,把她关到地牢监狱去得了呗。
初夏的骄阳中,少女明明人比花娇,出口的话却是咄咄逼人,根本就不给对方一点台阶下。
高大威严的君王,被她气的胸口起伏,就连明黄色的龙袍都挡不住即将冲出胸口的愤怒。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颊,在阳光下都无法照亮,似乎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阴云之中。
他早已不是当年国子监里顽皮的学生,五年来练就的杀伐果断,那是真的用鲜血人命铸造出来的。
如果现在他对面站着的,换做任何一个大域王朝的子民,都会为他的震怒而折服跪地。
偏生,他面前站着的,是唯一一个根本就不怕她,也不曾有一点胆寒的女子。
他瞪着她,瞪着她……
她就回瞪他,回瞪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甚至就连周围的虫蝶都感觉到不对,远离这一片战火乱飞的是非之地,空气都快要在附近凝固了。
她,依旧是不服输,毫无转圜的瞪着他。
“金鳞,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最终还是封亭云扛不住了,突然就反应过来,江念初根本就不吃君臣那一套,瞬间才想起来该有的伪装,当时就收起凌厉的气场,换成绿茶专属的可怜兮兮。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画风一顿,伸手拉住江念初还在别扭僵直的右手,不停摇晃告状似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