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连亲爹都能杀,那为了区区一个小荷包,杀了自己的同窗也是十分可能的。
是根本就不需要怀疑的。
江念初沉默着没开口,脑海里回想的都是刚才在酒楼,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描述。
秀珠是她曾经的好朋友,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在十二岁。
换做是谁能坦荡面对,可以胸无芥蒂?
幸好这段路本就不长,很快就到了提举府,江念初便跟九公主道别下车。
“初儿,累坏了吧?这到底是什么工作,需要你刚上任就忙得回不了家啊?”
江念初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娘亲在给她的花浇水。
当然了,提举府这么多下人,怎么算也轮不到付玲秀动手。
她坐在这里就是等女儿回来。
江念初赶快迎着暖阳走到轮椅前,蹲下身拉住娘亲微凉的双手,把脸颊贴在上面获取一分清醒。
“娘,工作不累,我心累。”
微微有些刺眼的阳光,落到女儿绝美的侧脸上都柔和不少,付玲秀低头看着女儿突然的撒娇和软弱,怔愣的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多久没看到女儿这般脆弱了?
上一次……甚至她的记忆里,都没有上一次。
她的女儿从小就很优秀,也比别的孩子更早熟,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与麻烦两个字扯不到关系。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可以游刃有余的处理。
就像她突然回京,能把所有处心积虑五年的敌人,都打得落花流水,溃败而逃。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这般为难,无从选择呢?
心累?
这世上还能有什么事,可以入得了她百战不胜的心?
“既然是心累,那就多问问你的心。这件事值不值,这个人到底重要不重要。”
好一会儿,娘亲温柔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