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谁给你一个女子,当朝胡言的权利了?”
凌洪武被气的鼻子都歪了,当场就发表。
武将的一声怒吼,都堪比百兽之王在森林里的嚎叫。
一般人还真要被他给吓尿了。
偏偏江念初就不是普通人。
她抬头一眨不眨直视凌洪武愤怒的眼神,眉眼之间的正直凌厉,颇有几分御史言官的清流直接。
然而,回答凌洪武怒问的不是她,而是用力一拍龙书案的封亭云。
“凌洪武,你好大的胆子。”
暴君震怒,所有人都吓得跪倒在地,江念初也慢半拍跟上众人。
耳畔便听到封亭云的怒火:
“金麟县主胡言?朕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在勤政殿上如此放肆。你的眼里还有朕,还有列祖列宗吗?”
“臣不敢……”
“你不敢?朕看你敢的很。先是打龙脉的主意,后又无视朕亲封的金麟县主。这朝堂之上,立在此处的都是朕的巩固大臣,她身上穿的也是大域王朝的官服,如何说不得你一句?你的眼里还有王法,还有朕吗?”
凌洪武被暴君的质问,吓得魂不附体。
甚至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虽然凌洪武常年戍边在外,却也是看着外甥长大的。
从前封亭云没有争权夺位的心思,打小就
“大胆!谁给你一个女子,当朝胡言的权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