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船舱除了救火的声音,便是老头疼痛的哼唧声。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鲜血流淌过多,而变得越发的微弱。
“县主,他快撑不住了。你给他上点金疮药止血,簪子千万别再动了。船身的摇晃,太危险了!”
小丫鬟命人取来,之前给江念初上的金疮药,在空中比划要给她抛过去。
此时船舱的火已经彻底扑灭,只是浓烟依旧无法通过,那么小的闸门散尽。
寻得人眼睛生疼。
可是江念初却不敢过多眨眼,更不敢接什么药瓶。
她不会武功。
能抓住船长,只是因为他们掉以轻心。
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
所以即便她也清楚,船长的情况越来越危机,却只能咬牙狠心拒绝:
“你们要是想让他活着,就把船开快的。他的死活,本就在你们的一念之间。”
江念初拒绝别人洗脑,更不可能掉入谁的陷阱。
论脑力算计,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别跟她说什么,女人就是要善良,就是要有同情心,就是要在意别人的悲喜。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更何况,她现在是在生死关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
她不会心软的。
小丫鬟深吸一口气,将药瓶用力攥在手里,让被金刚丝勒出细线的疤痕,越发通红起来。
可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使个眼色,让对方去通知驾驶室里的胖狗。
赶快开吧。
真的要死人了。
万一船长死了,江念初更是害怕,再拿金簪戳自己脖子怎么办?
她现在完全可以确信,即便是拿刀架在江念初的脖子上,江念初都不可能沦为人质。
这样一个宁愿玉碎不愿瓦全的刚烈狠辣女子,怎么可能听她摆布?
她的任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