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傲死里逃生也不忘一把拉住成嬷嬷,因剧痛而半闭的眼睛里,还闪烁着阻拦的光芒。
“成嬷嬷,你根本什么都没做过,不能就这样被屈打成招啊!小姐就是想诬陷我们,也该给个理由。你不能因为手里捏着我们的卖身契,就随意打杀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奴婢!如此,奴婢们就是死也不可能瞑目!”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江念初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明明是个娇小的少女,气场却更比金枝玉叶。
“好!既然你想瞑目,本小姐就成全你。”
“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是忠心的奴婢!就应该知道,伺候主子是你们的本分。以你和成嬷嬷为例,哪个不是伺候主子超过十年的人?”
“刚来不到三年守门的家丁,不知道我娘最近不信佛,这不奇怪。可是成嬷嬷你日夜守着我娘,居然不知道我娘已经不信佛?还拿佛教八宝碗伺候主子?”
江念初冷笑一声,走到后悔晚矣的成嬷嬷面前。
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死亡逼近的气息。
她是想解释些什么的,奈何只是被自家小姐冷冽的眼神盯着,所有虚伪的解释就都卡在喉咙,根本就吐不出来。
小姐太聪明,气场太强了。
厉害到,无论她想狡辩什么,根本就是徒劳。
见成嬷嬷垂下头颅趴在地上,完全不想再垂死挣扎。
江念初便转头看向,咕噜着眼球在想对策的冬傲,不紧不慢的继续指出:
“你伺候我三年,主要工作就是整理衣物。不该不记得,我出门是从来不打伞的!”
冬傲转了转眼睛,原本气急败坏的眼神,有一瞬慌张的闪躲,很快却又为了活命,拼命辩解道:
“可是小姐你都走了五年,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奴婢虽然还守在院子里,却早被安排做别的工作。不记得你出行的习惯,这不是很正常的?”
“你就要为了这莫须有的罪名,判定我们背主?这不是很可笑吗?”
江念初摇了摇青葱玉指:
“一个人做错事,可能有很多的原因。但是一个人背叛另一个人,却一定是有迹可循的。就比如从打背叛的那一刻起,这个人的心思便不会再用到另一个人身上。”
“哪怕这个人装得再好,也难逃细节出错。所以是不是忠心耿耿,你嘴上说的不算!行动,会给出最好的证明!”
所以这个游戏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确物件,也没有真正的对错。
江念初就只是凭借每个人的快速反应,一眼就认出叛主之人。
冬傲不甘心的还要狡辩,就有太傅府的家丁跑进来,大声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