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渊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那是毫不客气的回击。
从前,他或许需要隐瞒身份,跟啖王周旋一二。
但是如今,他完全不需要了。
本就被暴君忌惮的啖王,如今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在暴君的面前彻底暴露。
他若不跟自己合作,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他还需要跟他再客气吗?
封枕弦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这一路逃出京城,他的人都被安排去联络各处,准备时刻反击去杀封亭云了。
如今,他的身边只有薛文渊一个人,别说他现在双腿都瘸了,即便双腿完好无损,他也不见得能打得过薛文渊。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得先活下来,在想怎样杀了薛文渊以绝后患。
思及此,封枕弦立刻就冷静下来了。
他一瘸一拐扶着地面,又重新坐回到草堆上。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不是他没有办法,而是他想听听薛文渊的计划到了哪一步,自己要小心防备他才行。
“等啊!藏起来等。暴君找不到你这个心腹大患,他一定会出招的。我们见招拆招,等着要他命就行了。”
“你居然拿本王当诱饵?”
啖王一万个没想到,薛文渊居然是这样的计划。
难怪他一路保护自己逃出京城,原来是已经打算让他变成吸引老猫的死耗子了。
“不然呢?你现在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你一直被金麟郡主刷的团团转,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落到现在这个天地,真是自找的。蠢货!”
薛文渊回头横白他一眼,眼底的不屑若是能化作实物,这破旧的土地庙都装不下。
“你不被金麟郡主戏耍?还会找上门去劫走她?就只为得到一个女人,还连脸都没亲到就被区区一个商人抓个现行,围在一起辱骂打脸?”
封枕弦也是被他气疯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反击。
薛文渊听他这样说完,更是看不起他的白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