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重病在身,又怎能放弃女儿?
那以后他有什么事,谁来管他呢?
他算是彻底醒悟了。
无论是离开还是回去,都要说动江念初才可以。
只要拿下江念初,付玲秀就一定会原谅他,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所以在护工愣神时,江浑就自己吃力的推了一下轮椅,那是直接把刚要启动的马车给拦停了。
这一下,的确很凶险。
如果不是车夫太了解自家老爷,绝对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早就做好了防备。
只怕这一下就能让马踢死江浑。
“吁!”
车夫心有余悸的拉住马匹,再也控制不住的狠狠瞪了江浑一眼。
这什么朝廷三品大员?
做男人最基本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他是怎么好意思出来见人的?
他即便是个下人,都做不到他这样的无耻厚脸皮。
“都是、窝的、错……鱼目、当……珍珠……窝死……弥补……初,爹……错了……”
江浑拦停了马车,立刻拍着胸口,满眼悔恨的泪水抬头,对上刚撩开车帘看来的江念初。
到底是亲父女,他都要以死弥补她了,他就不相信她还是不原谅。
此时街头越来越热闹,谁都知道付府门前最近会热闹不断。
就是江浑耽搁马车离去这一会儿,街上已经围了三四层观众。
那是个顶个就差手抓一把瓜子,来表示吃瓜群众看热闹的急切了。
江念初一点都不怀疑,要不是江浑半身不遂,实在动不了。
他这会儿绝对能配合这番恶心的话,当街跪下来请求她的原谅。
到底是血脉至亲的父女,江浑就算做了再多的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