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害我?”
江念初突然就呵呵笑出声。
她之所以会怀疑他,是因为真的觉得他冷血可怕。
“无论凌红叶对我做了什么,那都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别说凌红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就算是有,我也会自己找她报仇的。你今日这样算计一个爱你刻骨的女人,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你觉得乔夜阑爱她?你就可以违背她的意愿,让她失身给乔夜阑吗?你就觉得乔夜阑配得上,就可以把她随便塞给乔夜阑吗?”
“封亭云,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明君。就算是一时被操控,也会堂堂正正的夺回权力坐稳龙椅。结果呢?你就拿一个女人的清白当武器?不仅毁了一个从小就爱慕,一心只有你的女人。还拿她当武器,狠狠戳了一个爱女心切的老父亲。让他明白,如果他不听话,他再敢对你张牙舞爪,你就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反抗,狠狠将他踩到地底下去吗?封亭云,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江念初越说越激动,几乎都要跳起来骂人。
这一刻,她是真的这样想,也是真的觉得恐惧不安。
但是她怒骂的话,又何其不让封亭云觉得心寒呢?
“我卑鄙无耻?江念初,你这女人根本就没长良心。你是不是忘记了,想要算计贞洁的人,从最开始就是她凌红叶。难道在你的眼里,只有女人的清白算清白,男人的清白就算可以随意丢掉的垃圾吗?凌红叶今夜只是自食恶果!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有所行动,刚才丢掉清白的人就是我了。”
“在你江念初的字典里,什么时候有逆来顺受这四个字了?还是你追求快意人生的同时,非要要求别人委曲求全呢?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如此厚此薄彼玷污我!”
暴君也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字字句句都写满了委屈。
江念初深吸了一口气,是真的心寒不想再和他吵下去。
女人对女人的同情,他身为一个男人是不会懂的。
虽然她也知道,他说的话没错。
但是她真的觉得冷血的人,对身边的人下手太狠了。
明明他还有无数中方法破局,为何非要牺牲掉凌红叶的清白,还要她爹亲眼看着呢?
这般残忍到不择手段,换做是谁会不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