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曾经她与啖王差点定亲,两个人应该是郎情妾意有感情的。
可如今她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应该是站在皇帝这一边的。
若真的是由江念初查出什么问题来,她应该怎么交代?
告诉皇帝,她过得去自己心底的情关吗?
要是不上报,万一啖王输了,皇帝严查之下肯定会知道,江念初提前在这里买了院子。
那即便是不怀疑她为同党,也一定会知道她提前知晓。
到时候,隐瞒也是重罪,会让皇帝怀疑她有心思,她的仕途前路也就都毁了。
所以说,戴春回是真的不了解她。
“我和封枕弦从未有过私情,连朋友都不是。”
江念初斩钉截铁的断了他那山路十八弯的脑回路。
“再说谋反是重罪,是威胁国家和百姓安全的大罪,无论是谁都不能因为任何理由去这样做。我身为朝廷的郡主,就有责任和义务去保家卫民。别说区区一个外人,就算是我自己的血脉至亲,我也会大义灭亲,绝不姑息。”
这番解释和承诺已经足够证明,她不会包庇封枕弦了吧?
没想到,戴春回闻言却莫名其妙的眸子一亮。
他病弱苍白的脸上,明显带着两分激动,因此面颊都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看的她莫名其妙。
难道所有男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保家卫国的梦想?
提起这种事就会激动的吗?
“郡主如此深明大义,我就放心了!”
“啊……也还好吧。不是什么大事,做人的基本道德而已。”
江念初愣了愣,倒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不过其实在这一刻,江念初对戴春回的想法就改变了。
原来他也没有那么顽固不化,甚至还是一门心思为她好的。
就像昨天晚上,他是为了她受伤,伤口累及白骨。